”方许勾唇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“我要春江行头部以外的人手全来保护我,有敌,杀之。”
话音还来不及落地,左岩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。
方许诧异挑眉,轻声道,“什么事?”
左岩移开视线,似是有些逃避这个问题,却碍于方许问出了口,不得不作答,“春江行。”
“春江行……”方许缓缓道出这个名字,神色有些凝重,“倒是头一次听这个名字。”
“是吗?”方许有些吃惊,回想起那日的男人,轻声道,“或许是他们觉得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弱女人掀不起什么风浪,才会派了几个新人来追杀我。”
“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。”左岩摇头,面露不屑,“头与尾相差悬殊,破绽重重。”
左岩抿唇,向来冷硬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羞愤。
左岩一愣,蹙眉问道,“倒是有法子……侯夫人要做什么?”
左岩眸色一暗,坐直了身子,沉声问道,“侯夫人今日叫左某过来,是想借左霆帮的手对付万花会?”
“可惜,”左岩嗤笑,语气冷硬,“不是谁都能活过五十单的,越往后,越是危险。”
方许挑眉,话锋一转,轻声问道,“如此说来,这万花会也只是空有虚名?”
“若二者细究起来,万花会还不如春江行的半个手指头,不过是名声做得响罢了。”左岩冷哼,语气嫌恶,“万花会为了敛财,入会的杀手也要押笔银子,接够了五十单,押金才返。”
方许垂下眼帘,思索片刻,低声问道,“左当家,你可有本事联络到春江行的人?”
“行,”左岩冷冷点头,勉强维持着自己的人设,“侯夫人叫我左岩就好,我不要月例,夫人可否给天涯涨几文钱,我今日听他念叨手头不宽裕……”
左岩对着方许抱拳,低声道,“失陪……”
左岩张了张嘴,想要劝解,却终是没说出口,“成,我试着联络春江行。”
“万花会……”左岩蹙眉,面露异色,“自然是听过,侯夫人为何会同他们掺上关系?”
“三千两,的确不高。”方许打量着他,嘴角轻轻勾起,“可即便如此,这钱也该是进我兜里。”
被他一打岔,方许也多了几分笑意,“不知左当家听没听说过万花会?”
过了片刻,左岩才匆匆赶回,步子轻快了不少,又重新坐回位子上,“侯夫人,多有冒犯,您接着说。”
方许想了想,“我这人手少,不知左当家是替谁问的?”
方许瞧着他,轻笑出声,“你们二者,孰强孰弱?”
见他这模样,方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他心里头放心不下视作亲子的曾天涯,又不好日日过来瞧,方才那句话,八成是替自己问的。
“奴婢瞧着白及是练武练傻了。”苏子嗔怪似的瞪她一眼,小声吐槽着,“仗着夫人您宠她,侍奉主子都不会了。”
方许颔首,勾唇笑道,“劳烦左当家跑一趟。”
方许盘玩着手里的珠串,轻声笑道,“也不是掺上关系,只是被他们的人追杀,险些丧命罢了。”
“多谢。”左岩点头,折身走了出去。
白及摸不着头脑,小步凑过来,开口问道,“夫人,您为何一定要对万花会下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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