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她再次将目光转到顾北烨和文心悦坐着的那个方向时,才发现,他们两个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?
那个座位,现在空荡荡的……
顾北烨再度和孟思思联系,是几天之后,已经到了春节即将放假的时间了。
照例是下班前,他打来电话,说是过来接她一起吃饭。
孟思思想了想说:“不用来接我了,我等下自己过去。”
“好吧,那我在餐厅等你。”顾北烨没有再坚持,语调就像往常一样温和。
挂了电话,孟思思打开抽屉,拿出装着那枚戒指的首饰盒放进了自己的包里。
自从那天在咖啡厅里见到了顾北烨和文心悦在一起的场面之后,她便将戒指取了下来,没有再戴在手上了。
今天,是该还给他的时候了……
下了班,孟思思便开着车来到了顾北烨跟她约好的餐厅。
顾北烨早已经等在了那里,也已经点好了餐,都是依照孟思思平日爱吃的口味点的。
在孟思思看起来,他的神情举止都没有太大的变化,一如既往地那么温润沉稳,而又体贴绅士。
就好像,他们还是一对即将走入婚姻殿堂的情侣,而不是来谈分手的。
孟思思平静地坐下,想听听他会怎么开口跟她讲这件事。
“思思,先吃点菜,这些,应该都是你喜欢的。”顾北烨却是说了一句与她所想内容不相符合的话,不过能够听得出他的嗓音,有些轻微的沙哑。
“谢谢。”孟思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拿起筷子开始吃菜。
其实一切都是那么显而易见的事实了,然而他不先说,她便也不想先提。
虽然点了一大桌丰盛可口的佳肴,可是顾北烨却没有怎么吃,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几下筷子。
多数时间,他都是在静静地看着孟思思吃,心中翻涌着各种无法言说的复杂滋味。
孟思思很快就觉得吃饱了,这样的气氛,她实在无法吃得太多。
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巴,注视着依然沉默的顾北烨,直截了当地问:“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讲?”
顾北烨的喉头动了动,仿佛无数话语都在瞬间都涌上了喉咙,可是最终,却只是低哑地说了五个字:“思思,对不起……”
对不起?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跟她说对不起?可是感情当中,也许最不需要的话语就是对不起……
孟思思淡淡地苦笑了一下,从包里拿出那个装着戒指的首饰盒,轻轻地放到顾北烨的面前:“这个,还给你。”
顾北烨看了看那个他所熟悉的首饰盒,一直深邃沉郁的脸容有了一丝变化,显得有些激动:“思思,也不用这样吧。即使我们做不成夫妻,但是依然可以做朋友啊。”
“是可以做朋友。”孟思思抬手抚了抚自己柔顺的长发,声色平和地说:“可是,朋友是不用送钻戒的,所以,戒指你收回去吧。
顾北烨坐着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
孟思思自我解嘲地勾了勾唇,又说:“像那个水晶娃娃,我就不会再还给你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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