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之轩已经迈开的脚步,不由的停了下来.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停下来,真气一收,雨水顺着他英伟的身躯,流了下来.
“师傅!你怎么样了?师傅!”卫贞贞扶起满身都是泥土的梵清慧,从腰间掏出一颗药,喂给梵清慧.
梵清慧服下药丸,开始调息.
石青璇走到孤狼二人的旁边,略一叹息,掏出一条手帕,仔细的为两人擦去脸上的泥土和血迹.似乎是在对自己说,又似乎是在对石之轩说:”其实,这些年来,我都知道,我不是笨蛋,身为一个邪王,敌人绝对很多,幽林小筑虽然隐秘,但我不认为它能瞒过天下的有心人.对付邪王,很少有人有那个能力,但我不相信那些人都苯到没有想过用我来要挟你.”
石之轩没有出声,静静的听着.
“一个魔门中被人认为最有资格统一魔门的邪王,竟然可以为一个女子而退隐.谁都可以知道他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,虽然这些年来,他做出一副抛妻弃女的样子,但天下聪明的人何其的多?难道就没有人能看穿?”石青璇一边擦,一边说道:”但这么多年来,我却没有受到任何人的威胁.我知道,那些悄悄潜近的人,都被他杀了.湖心小筑是一个宁静的地方,虽然听不到打斗声,但那些血液的味道,是无论怎样也抹不去的.如果说一次,两次的话,我想,我可以认为那是野兽在捕捉猎物,但如果很多次的话,我想,这就不是野兽捕猎可以解释的.”
石之轩的嘴唇动了一下,想要说些什么,但最终还是忍住了.
“如果说,岳伯伯在的话,我可以认为是岳伯伯做的,但岳伯伯死后呢?”石青璇为孤狼二人将脸上的血迹和泥土全部擦去后,缓缓的站了起来.一双明亮的眸子,看着雨水渐渐消退,晨曦一点一点的洒下.沐浴在阳光中的她,仿佛化做一个仙子,圣洁,美丽.
“你,你应该恨我.”石之轩淡淡的说道.
“不,我不知道我恨不恨你.曾经,我一直以为我恨你,但在看到这两个人之后,我迷茫了.在梵清慧想要杀我的时候,我终于有点明白,在娘亲,我还有你,我们三个人之中,最痛苦的人不是我,也不是娘,而是你.你明知道娘亲和你在一起是为了什么,却依然甘愿放弃一切和她归隐,明明可以出来见我,却只能在黑暗中默默的看着.”石青璇静静的看着石之轩,双眼如同一潭秋水,宁静,平和.
“青璇……”石之轩做猛也没有想到,石青璇会对自己说这些.
“我想,我需要一个解释.”一个解释就够了,哪怕是假话,是骗自己的谎言也足够了,给我一个解释,石青璇对自己说道.
看着自己的女儿,石之轩觉得自己以前真的是做错了太多太多,一个解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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