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披头散发,身后还跟着个身材娇小的小厮,皱了皱眉。
见裴济怀盯着自己披散的头发皱眉,云寒嘴角带笑道:“抱歉,在下出来得急,未能正衣冠,失礼了。”
管事见摇钱树下来了,赶紧给他打眼色,今天的这些人身份不简单,说话做事一定要小心些。
云寒无视了管事的眼色,目光扫过大堂众人,最后落到一个锦衣华服,玉冠束发的男人身上,然而对方却无视了他的目光,连头都未抬一下。
“请二位把户籍拿出来,我们要一一核对。”
小厮闻言看了云寒一眼,云寒朝他点了点头。小厮从怀中掏出两份户籍,快步下楼,把户籍交到一个大理寺办事员手中。
办事员接过户籍,还没打开看就道:“管事,你们这里怎么让小姑娘充作小厮打扮?”
“什么小姑娘?”管事愣了愣,见这位官爷盯着小厮看,顿时明白过来,她不满地扭头看站在回廊上的琴师:“云寒,我让你留在坊中,是为了哄贵客们开心,不是让你养小美人在身边寻欢作乐的。”
小厮一脸冷静道:“官爷,小的乃是男子,只是长得有些像小姑娘罢了。”
办事员没有理会她,打开户籍看了两眼,抬手让人把小厮抓了起来:“是男是女,我一眼便能看得出,无需解释。身为女儿身,却假用男儿户籍,先抓起来再说。”
在大理寺混了这么多年,若是连是男是女都分不出来,他还有什么脸留在大理寺?
“什么,你竟是女子?”云寒似乎也没想到自己的小厮竟然是一个女人,他诧异地看着她,眼中带着几分被哄骗的怒意。
“公子,奴心仪公子,妄想以小厮的身份靠近公子,请公子原谅我。”小厮想要挣脱衙差的手给云寒跪下请罪,可是今天的衙差拿出了十分的力气,拽着小厮纹丝不动。
“大人,这是一份假户籍。”办事员把户籍递到裴济怀面前。
“永州府下发的户籍。”裴济怀看了眼这份假户籍,“本官早年曾到永州府游学,这些年对永州府颇为怀念,请姑娘跟本官讲讲永州府的山水吧。”
小厮结结巴巴讲了几个地方,裴济怀轻点着桌面,语气冷淡:“带回大理寺。”
等小厮被拖下去以后,裴济怀抬头看向站在回廊上,神情冷淡的琴师:“这位琴师,也一并带回去。”
“大人,在下的户籍也有问题?”云寒缓缓走下楼,朝裴济怀行了一个大礼:“大人,在下也是受害者。”
管事也不想摇钱树出事,赶紧道:“请大人明鉴,那个小厮在乐坊里已经干了两三年,云寒是三月前踩到鄙坊,他们绝无可能是同伙。”
“啧。”一直没有出声的锦衣公子瞥了眼琴师,不耐道,“有没有问题,大理寺自会给他一个公道。若万事皆由你们说了算,还要衙门做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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